这么多年,和老人聊天时,我没有遇到特别穷的人。他们在物质上其实没有太多的困难,但更需要精神上的陪伴。

我在这里,左右为难,有时想快点回到我的生活,有时想永远在这里

“我们这一代的真实面目从外表看不出来,我们都有自己的保护壳,所有的事情,全都自己吞。”

从武汉到北京的20年,达达乐队经历了自己的黄金时代,也体验了整个时代的泡沫和碎片。

三段口述来自祖孙三代人,每个人都通过对他人的褒贬,来建构自己在家庭政治中的正当地位。

他们能够发出声音的渠道实在有限,屡次的跳楼成为一种闹剧,成了无奈的三和青年以极端方式抗争的一种表演。

他们没有心情来摆弄更具审美性、更意识流、更具观念性的摄影,他们的内心已经被城市所占据,他们没有力量也没有意愿从现实中挣脱出来。

我的世界里堆满了罐子,我没有地方坐,没有地方走,也没有地方呼吸。

透过孩子们或清澈或闪躲的眼神,我发现了家庭教育的一些秘密,还有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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